Debido al mal funcionamiento de blogger y los blogspot en China durante esta última semana, nos vemos obligados a efectuar las nuestras deposiciones en diferente plaza... Zhenru&Shanruo a partir de hoy mismo, 7 de diciembre de 2008. Perdón por las molestias. Las aquí ya realizadas permanecerán intactas en tanto en cuanto no se biodegraden o así.

6/28/2008

Zhao Zhenjiang (赵振江)






[中国网]:

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中国访谈。语言是文化的载体,是沟通国与国、人与人之间相互了解的桥梁,而翻译家正是搭建这个桥梁,促进文化交流的使者,他们用语言和文字的魅力,让中国认识世界,向世界说明中国。从今天这期节目开始,中国访谈将陆续请到我们国家的多位翻译名家,来探寻这些中外名著背后的故事。为大家介绍今天的嘉宾,他就是北京大学西班牙语教授、博士生导师赵振江先生。欢迎您赵教授。


[赵振江]:

各位网友大家好。


[中国网]:

赵教授,我们知道您那个年代学俄语和英语的人比较多,但是选择西班牙语的人还是比较少的。您当时为什么选择西语作为您的主攻方向呢?


[赵振江]:

其实我没有选择西语,是西语选择了我。我1959年考北京大学的时候,我考的是中文系,中文系把我录取了,但是后来被西语系要走了。西语系我开始学的是法语,学了一年半以后,1959年古巴革命成功,国家开始需要比较多的西班牙语人才。就把我从法语调到了西班牙语,那个年代实际上就是国家的需要就是个人的职业,没有价钱可讲。就这样,我从法语改成了西班牙。


[中国网]:

确实是西语选择了您。您从事这么多的西语翻译工作,您感觉其中的快乐是什么?痛苦又是什么?


[赵振江]:

快乐和痛苦是并存的,是互相转化的。你做一件事情,当你遇到困难,遇到挫折,没有办法前进的时候,你会感觉很苦恼。但是一旦问题得到解决,你会觉得豁然开朗,会觉得有一丝的满足感、成就感,这就是快乐和痛苦的共同所在。



[中国网]:

我们知道中西文化的差异非常大,诗歌的翻译也是非常的困难,因为它不仅是简单的翻译,而且要有诗歌的神韵,这是很难把握的。您为什么选择了要翻译诗歌这么难的一个方向呢?


[赵振江]:

这个主要还是出于我个人的爱好。我本来考是的中文系,我对中国古典诗词有很浓厚的兴趣,当然对现、当代诗歌也有兴趣。年轻的时候自己有偷偷地写过诗,不过那个时候写诗不是为了发表,只是为了朋友之间互相迎合,或者是个人抒发一下感情。所以我本人喜欢诗歌。


[赵振江]:

我们国家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的诗歌创作界的确需要用外国诗歌来补充自己的营养。因为中国的新诗在“五四运动”以后,渐渐的西方的诗歌产生了。它的根源不是中国的古代诗歌,而是西方的自由体诗歌。所以,诗歌翻译应该一直是对中国诗歌创作起着很重要的脊梁作用。西班牙语界本身翻译诗歌的人又比较少,所以我也算走一条捷径。


[中国网]:

您在翻译西班牙语诗歌的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印象非常深刻的小故事,给我们大家分享一下?


[赵振江]:

故事倒说不上。实际上,我想说的是翻译了二三十年的诗歌,翻译的量也不少,但是我自己从来没有对自己觉得满意过。


[中国网]:

您这么多年都没有满意的?


[赵振江]:

到现在为止,我自己觉得还是在摸索。因为中西方语言之间的差异,文化之间的差异太大,到底一首诗应该怎样翻?但是我认为诗歌翻译的前提,如果你翻译的是一位诗歌大家,你翻译成中文,那个诗歌至少也还应该是诗,让中国人读起来,如果能是好诗,那就更加好了。不过我自己把它翻译成好诗的东西并不多。


[中国网]:

您太谦虚了。


[赵振江]:

中国诗歌翻译成外文也是一样的。有时候越看翻译胆子越小,我举一个例子,比如墨西哥著名诗人帕斯,他是1990年诺贝尔奖的获得者,他翻译了很多中国的唐诗和宋词。比如说他翻译苏轼的《江城子》的诗,中文第一句话是“十年生死两茫茫”,汉语只有寥寥的七个字。但是帕斯翻译成两句西语,如果再翻译回汉语就变成了“十年了,越来越渺茫,越来越遥远,在生者与死者之间。”你说帕斯是不是理解了中文诗呢?是。表达的是不是原来的意思呢?是。

但是如果让中国的语者把这句话译成西班牙语是译不成的。这就是我自己从来不敢做中译西的翻译。我做中译西的翻译一定要有一个语言修养非常高的西班牙语的朋友跟我合作来做。否则,我们自己觉得好象翻译得很忠实,但是外国人读起来根本就不想读,因为你那个什么都不是。比如翻译诗歌,要把一首中文诗翻译成外文诗,第一个条件就是你用外文要会写诗,我想这个在西语界能做到的不多,更不要说是写好诗。假如说要把一个外文诗翻译成中文诗,你不一定是诗人,但是应该知道诗是怎么写的,应该怎么押韵,怎么找节奏。如果把汉语的四声,就是平仄的组合达到比较完美的程度,达到很好的音乐感,这就更难了。


[中国网]:

我想诗歌翻译的难,的确不像普通的翻译只要是忠实原文的意思就可以了,诗歌的翻译真的是要把你带到那种意境去,身在其中,要有一个联想的空间。要达到这种境界是非常难的?


[赵振江]:

对。因为诗歌不是叙事文学,它没有故事情节,诗歌靠的是意想、比喻、是诗人丰富的想象力。你刚才说的很重要,有一条叫做“设身处地”。你在翻译之前要知道那个诗人在彼时彼地是什么样的情感,促使他写这首诗。然后你把自己也放在那个环境里面,想象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什么样的节奏去表达。

否则你把一首挽歌翻译成很俏皮的,就不大准确,这样就是不成功的。我们平常讲翻译会讲表层含义,深层含义等要对等。实际上不可能达到对等,我们追求的是一个最佳近似度。因为对等是理想,理想是实现不了。理想要实现就是现实了,就不是理想了。


[中国网]:

你刚才的回答也是我想问的问题,就是能不能对等,就是要追求一个相似度。我们知道您翻译了我国的古典名著《红楼梦》,我们知道《红楼梦》要把它译成西语的难度是非常难的,因为里面有很多诗词歌赋。您当时为什么想到翻译这部宏大的作品呢?


[赵振江]:

这个不是我想翻译的,实际上是赶着鸭子上架。最初是中国外文局和西班牙的大学中间有一个协议,就是外文局提供一个本子,让西班牙大学出版社出版。中国大使馆当时的文化参赞张冬亚先生就给他们建议,说既然和北京大学有合作,就找北京大学一位姓赵的先生合作,让他校那个本子。当然里面的诗词歌赋我们都统统译了,甚至回录,当然也不好署我的名字,因为是两个单位的合作。

实际上是这样的,不是我想翻译《红楼梦》,我没有那么勇敢挑战这样一个艰巨的事情。当然去了以后,已经是没有退路了,只好硬着头皮做下去,大概做了三年半。


[中国网]:

在翻译《红楼梦》的过程中,有没有让您印象非常深刻的事情,像您刚才说的很多都无法署名,要反复的推敲?


[赵振江]:

严格的说是我和一位西班牙朋友两个人合作,为前两卷,前80回定的稿。等到第三卷拖很多时间才出,还有一位西班牙朋友加入进来,到05年第三卷才出来,等于是我们三个人的集体劳动。另外,我们也参照了法语和英语的版本,其中我们依据的是外文局提供我们的本子。


[赵振江]:

这里面有很多的印象深刻的事情。比如一开始就碰到人名的翻译,我们看到法语的版本,就是李志华先生的本子,把所有的人名都按意思翻译过来。后来我们觉得不太可取,我们觉得人名要翻译成外文,人家会觉得中国人的名字很滑稽。第一姓不能翻译,还得按照原来的拼音写上去。名字,比如说贾雨村翻译后很奇怪,外国人会觉得很奇怪,而且很长,后面还要加一个贾,所以后来我们大体用汉语的拼音。


[赵振江]:

这里面还有一些问题,比如其中有一个人物是香菱,西班牙没有菱角那怎么办,我们一定要忠实原文,翻译成原文,就一定要查植物学字典,就是拉丁文。如果你在西班牙里放一个拉丁文,他们的感觉就是吃花生吃一个石子,就会读不下去。而且我们查的时候,我查植物学的菱,会告诉你“菱”有三种,有两角菱,四角菱,有五菱。那么香菱到底是那个菱,也不知道。我们考虑再三用其他的植物,就用“睡莲”取代了。最后“睡莲”和莲花,因为香莲的小名叫“英莲”,还是能够接受的了,我们还要注视,说明她原来的名字,就可以出拉丁文。


[中国网]:

很有意思。您看,赵教授这么多年您翻译了非常多的著作,尤其是诗歌。那您有没有想过出过一本您翻译作品的集子,告诉一些年轻的人如何去翻译诗歌,如何把握翻译之间的分寸?想过吗?


[赵振江]:

我个人没有想过,尽管有一些杂志和书籍他们会约一些翻译家谈翻译,就是零敲碎打,谈一些个人感受。我觉得我自己在理论上很薄弱,第二我觉得在翻译上理论往往并没有多少可操作性。不能说我学这个语言我就会翻译,翻译还是要靠实践,靠个人去解决具体的问题。翻译不是说吃好、喝好,实际翻译不是这么回事。尤其是像中文和西班牙文两种语言,两种文化中间的差异很大,所以我平常在翻译理论上研究的也很不够,目前还没有这种打算要专门写一本关于翻译的书。


[中国网]:

实际上翻译满意需要一个积累,和一个沉淀,就是阅历越来越丰富,到了一个境界了。


[赵振江]:

对。


[中国网]:

您不需要谦虚,我知道您得了非常多的勋章,您看您得了智利“卢文·达里奥《蓝色》百年骑士勋章”,西班牙国王颁发的“伊莎贝尔女王勋章”,还有阿根廷总统颁发的“五月骑士勋章”有很多这方面的勋章。我也很好奇,这样的勋章一般是颁发给什么样的人?给您颁勋章的背后有什么样的故事?


[赵振江]:

他们认为对推广他们的文化起到了一点作用,他们想对你进行一点表彰,就可以给你颁一个勋章。其中使我个人感到很奇怪的就是智利智中文协来的是一位市长,一个老先生带着他的夫人,他们到北京大学给我颁勋章。事先谁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北京大学也不知道。

北京大学通知我说到什么地方去见两个智利的朋友,他们想见你。结果我去了以后,他们就把勋章掏出来挂在我的脖子上,我很奇怪。后来我看他们还是了解情况,智利的报纸也介绍了。因为我翻译了智利的两位诺贝尔奖的学者,他们认为这个对他们弘扬智利的文化起到了一点作用。当然我个人的着眼点,还是因为我们中国诗歌创作界需要借鉴国外一流大学的作品,翻译的初衷首先是这个。同时也为促进中国和拉丁美洲国家的文化交流做一点事情。


[中国网]:

其实很多人都觉得翻译的工作是非常单调的,而且翻译起来很多的东西都是要改很多遍。我想知道赵教授,现在很多从事翻译的人,我们也听到一些声音,认为现在的很多年轻人在翻译工作上沉不下心来,翻译的质量有待提高。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赵振江]:

翻译是一件很苦的差事,而且往往是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如果翻译好是人家作者写的好,这是一般人的理解,但是我认为这种理解是不完全符合事实的。

有一件事情是北京大学西语系的一位教授,就是翻译《神曲》原来德语系的教授田先生。当时经常去看望他,田先生73岁得了癌症,开始翻译《神曲》,翻译了17年,完成了《神曲》的翻译,老先生也去逝了,这件事情使我感受非常深。已故意大利文的专家李先生为田先生的事情所感动,写了一本书叫《寂寞是一座桥》。这个寂寞就说明一个译者,一个翻译应该耐得住寂寞,但是这种寂寞不孤独,因为寂寞所搭成的桥不仅联系着译着和作者,同时也联系着两种不同的文化、文明,联系着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所以,做这件事情再寂寞也是值得的。


[中国网]:

您刚才谈到语言,它不仅是联系着译着和作者,而且联系着两国,甚至是许多国家之间的一种文明。我想知道,您从事了这么多的翻译工作,您是怎么理解语言促进文化的呢?就这方面的问题,跟大家分享一下您的感受吧。


[赵振江]:

文化交流一定要有一个桥梁,文化是一个载体,语言就是文化的载体。要想实现两种文化的交流,一定要有一座桥梁,这座桥梁就是语言,或者是这个桥梁是由译者来构建的。所以这个作用是毋庸置疑的。


[中国网]:

现在很多的人,我刚才也提到,很多人都在做翻译工作,而且有的东西就是像您说不忠实原著了,而且现在学语言的人也非常多,很多高校都开了各种各样的课程,而且中国人对学习语言的热情很高涨。您能不能给大家对语言感兴趣的,想作语言研究的年轻人或者是学生,给他们一些意见,怎样才能把一门语言学好?


[赵振江]:

我只能说,做任何事情都要下功夫。北京土话说:“玩意是假的,功夫是真的。”你不下功夫,现在普通存在的问题,包括我自己的学生,他们有时候是沉不下来,坐不住。我们目前翻译界存在的问题,首先还不是怎样提高的问题,首先还是作为翻译要很认真,真正能够坐得住,不懂就问,不懂就查字典,不要大概其就往上写,现在这种事情很多,经常能看出。


[赵振江]:

我最近参加一次研讨会,他们的请柬上介绍一个外国朋友,或者说他在及内布拉大学任教,你查一下及内布拉大学是什么?是日内瓦大学。怎么可能不查字典就写上去了。像刚才说的拉丁文,比如说介绍智利马普切文化的一个画册,上面就写着这个图标来自阿拉克,是一个史诗,叫“阿拉加纳”。

学过西语的人,就不会出错,一看就是女的,一看语言就是阿拉克的语言。这种现象是可以避免的,只要你稍微用点心,查一查字典就能解决,哪怕你不知道,只要查字典就能知道,就是因为太毛躁,不愿意花那个时间。当然现在确实文学翻译得不到相应的回报。


[赵振江]:

你翻译一个资料,可以给200块、300块,你翻译一个文学作品,哪怕是再难一千字也只有50块。当然现在的年轻人,我知道像留学的学生经常跟我说:让我理解他们,因为他们要买房子,买车子,要生孩子等等。这些都是,但是我们首先还是应该对事业有一个认真负责的态度,有一个长远的追求和短期的规划。我也不是说大家伙都做苦行僧,那个也不现实。


[中国网]:

目前您也带了很多的学生,您认为我们国家的翻译水平现在到了怎样的程度?尤其是像西班牙语,因为它不像英语或者是其它的大语种学的人非常多,像西班牙语我们国家现在的水平是怎样的?


[赵振江]:

这个要看怎么说。如果现在这个水平跟解放以后比有非常大的提高,尤其是在口译方面。但是在笔译,尤其是在文学翻译上面有很大的危机。现在学的人虽然多的,但是愿意做翻译的人少了。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另外我们国家外语院校不少,招收西班牙语的院校也很多,但是在西班牙语范围内翻译专业几乎没有。一般的外语院校大量的培养还是基本语的翻译,而且是口译。笔译是一般的资料性的翻译,因为文学翻译是要读研究生,研究生本来的数量就不多,然后出来以后他们又不大愿意做文学翻译。所以这个危机比较大。


[赵振江]:

像我这个年纪做的人,有一些还是不论收获,只求耕耘。因为我靠自己的工资还是可以衣食无忧的。我做文学翻译,完全是因为自己喜欢做,当然也有意义。可是年轻人就不一样,他们就不可能像我这样去考虑问题。所以,现在我觉得文学翻译还是处在一个“低谷”。


[中国网]:

比较尴尬的局面。一方面是非常缺这方面的人才,但是回报又不成正比。


[赵振江]:

对。所以做的人很少。原来像我这代人,大部分要淡出翻译的舞台,毕竟年龄不饶人,再想做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中国网]:

是不是咱们国家在翻译人才培养方面有一些误区,是不是应该加强这方面的政策,或者是促进这方面人才培养呢?


[赵振江]:

现在我知道的有硕士点和博士点的就没有几所学校,然后导师普遍面临着老化,或者是退休了,不能招生了。北京大学现在硕士可以招,博士已经停了几年没有招了,就是因为没有导师,中间大概有十年的断层。其它的外国语学校也是,他们有的导师没有退休,但是已经停止招生了,然后新的导师还没有评出来,就是评出来以后,做文学翻译的也不行。这个情况应当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希望能够尽快的得到解决。


[中国网]:

您看第十八届世界翻译大会在8月份在中国上海举行,应该说在亚洲,在中国第一次举行世界翻译大会。这样的翻译大会在我们国家举行,对翻译事业是不是会带来一些契机呢?


[赵振江]:

希望这次“翻译大会”成为世界瞩目,借翻译大会的东风,使中外交流的这座桥梁越来越坚固,建造的越来越美好,使中外文化交流的事业越来越繁荣,越来越发展。当然首先是要解决目前中国西班牙语界存在的文学翻译,我只是说文学翻译这一个领域的人才匮乏,青黄不接的一个困难局面。


[中国网]:

刚才我们说了很多翻译家像您说的一定要坐得住,耐得住寂寞。要给网友们解释一下,翻译家并不是生活的这么单调,我知道赵教授有很多其他爱好,比如说爱打篮球,其实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不像大家所理解的那么单调?


[赵振江]:

是。生活肯定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每个人都有很多爱好。比如我喜欢体育,不光是篮球,几乎所有的球我都喜欢打。从上大学一直到现在,我现在还坚持每个礼拜打三次篮球。我喜欢京戏,很多人觉得很奇怪,其实这一点都不矛盾。因为从事外国文学本身关注的是中国文学,为什么要把外国文学介绍到中国来,是为了中国文学的发展,为了对中国的精神文明建设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你要时刻关注中国文学的需要和发展。寂寞仅仅是说在从事文学翻译的时候应该坐得住,耐得住寂寞。


[中国网]:

今天非常感谢赵教授接受我们的专访,让我们了解翻译家背后的生活和工作的状态,更重要的是让我们大家认识到我们国家翻译界文学翻译比较欠缺,这样的人才也要更加的引起重视他们的培养。感谢各位网友的收看,感谢赵教授接受我们的采访,谢谢您!我们下期再会!


[赵振江]:

谢谢!

El experto en traducción Zhao Zhenjiang fue invitado el 25 de junio al foro Entrevista, de China.org.cn, para presentar sus experiencias profesionales, explorando las historias detrás de las conocidas obras literarias chinas y extranjeras. El lenguaje es un vehículo de la cultura y un puente que facilita el enlace y comprensión entre los países y pueblos del mundo. Los traductores, por su parte, son precisamente mensajeros dedicados al fomento del intercambio intercultural, que utilizan el encanto de los diferentes idiomas y letras para que China conozca el mundo y viceversa.

Zhao Zhenjiang

Hasta la fecha, creo que sigo andando a tientas. ¿Cómo se debe traducir un poema, por las diferencias entre las lenguas de China y Occidente y entre sus culturas? A mi juicio, la premisa de la traducción de poemas consiste en que si traduces las obras de un poeta de gran prestigio, la traducción en chino debe ser, por lo menos, un poema. Es mejor que al leerla, a un chino le parezca un buen poema. No obstante, no he logrado traducir muchos poemas que me hayan satisfecho.

Es igual que al interpretar un poema chino en un idioma extranjero. A veces, mientras más leo las traducciones más valentía pierdo. Por ejemplo, el famoso poeta mexicano Octavio Paz, Premio de Nóbel de Literatura en 1990, tradujo muchos poemas chinos de las dinastías Tang (618-907) y Song (960-1279). Para la primera palabra de siete caracteres “shi nian sheng si liang mang mang” del poema Jiang Cheng Zi (El hombre del pueblo del río), de Su Shi, empleó dos palabras en español. Si las retraduce en chino, la idea general será más o menos así: “En diez años, cada vez más impreciso, cada vez más remoto, entre el ser vivo y el muerto”. ¿Entendió Paz el poema chino? Sí. ¿Expresó el significado original? Sí.

Sin embargo, es imposible que un lingüista chino lo interprete en español. Esta es la razón por la que nunca me atrevo a traducir las obras literarias chinas al español. Cuando lo hago, necesito un amigo de habla hispana, con alta formación lingüística que colabore conmigo. De otra manera, aunque creamos traducir fielmente la obra original, los extranjeros no querrán leerla, pues para ellos carecerá de significado. Si quieres traducir un poema chino en lengua extranjera, primero que todo debes saber escribir versos poéticos en esa lengua. Pienso que en el círculo de español poca gente puede hacerlo, para no hablar de la creación de buenos poemas. Pero si traduces un poema extranjero, puedes no ser un poeta. Por supuesto, debes saber cómo se escriben unos versos, su rima y ritmo. Es más difícil componer cuatro tonos de chino en una armonía perfecta, alcanzando un bello sentido musical.

El lenguaje es el vehículo de la cultura y puente que facilita el enlace y comprensión entre los países y pueblos del mundo. Los traductores, por su parte, son precisamente mensajeros dedicados al fomento del intercambio intercultural, utilizando el encanto de lenguas y letras, para que China conozca el mundo, y a la vez exponer China al mundo. Que nos acerquemos a ellos, explorando las historias detrás de las conocidas obras literarias chinas y extranjeras. En la entrevista concedida por China.org.cn, el reconocido traductor Zhao Zhenjiang nos habla de sus experiencias.

Tengo muchos recuerdos impresionantes. Al comienzo, en la traducción de los nombres, vimos que en una versión en francés de Li Zhihua, todos ellos habían sido traducidos según su significado. Pero no nos parecen aceptables, pues los extranjeros consideran que los nombres chinos son muy ridículos. Primero el apellido no se traduce sino con el pinyín (el alfabeto fonético chino). Por ejemplo, el nombre de Jia Yucun, de la novela clásica Sueño en el Pabellón Rojo, luego de traducirse en español, resulta largo terminando con el apellido Jia, lo que extraña a la gente de otros países. Por ello decidimos emplear el pinyín.

Otros problemas también requieren ser solucionados de manera adecuada. Tomemos un caso. En la misma novela hay un personaje, Xiang Ling (castaña de agua). En España no existe este fruto, por lo que si insistimos en traducirlo según el texto original, debemos consultar el diccionario de botánica en latín. Si colocas un vocablo en latín en el texto en castellano, los lectores sienten posiblemente comer una piedrecilla al consumir cacahuetes y pierden la paciencia para continuar leyendo. Además, cuando busqué en el diccionario de botánica, encontré una explicación de tres tipos de castaña de agua, de dos, cuatro y cinco picos. Entonces no sabemos a qué pertenece Xiang Ling. Después de reflexionar una y otra vez, decidimos sustituirlo por el nenúfar, teniendo en cuenta su nombre cariñoso infantil, “Ying Lian” (nenúfar). Así, la traducción es aceptable. Si queremos explicar bien el significado de su nombre original, podemos poner uno en latí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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